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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6月7日 星期日

再談記協集資問題

荒謬事情天天都多,時事評論寫得不夠快,便會成為明日黃花,不過有些話題還是值得一講再講,例如崩潰中的新聞自由。
上一篇文章「堅離地的記協ball」,多得李怡先生在《蘋果日報》專欄中引述,記協副主席任美貞終於回應了各方的批評,當中提及「作為一個記者工會,記協的收入來源必須是公開、獨立和相對穩定的。如何在周年籌款晚會以外,另闢蹊徑,相信記協同仁是歡迎公眾提供意見的。」竇蓉無意針對記協,亦非業內人士,不過俗語有云:「一年容易又中秋」,要另闢籌款途徑,此其時也,莫待明年又重彈舊調。
上回談到,政府權貴已非昔日君子,亦沒有所謂遊戲規則、各司其職這回事,王光亞召見泛民時落閘放狗,講得好清楚,要鬥到底,票債票償!政改被否決後,搶佔輿論,加強打壓傳媒肯定是政府及旗下黑白兩道打手的重要任務,已被收編的傳媒,必會盡情抹黑泛民及爭取民主的人士,黑材料恐怕無日無之。具備一定傳媒及公關技巧,善於把所有泛民板斧玩到臭的薑蓉,在新形勢下必定財源滾滾,成立網媒、街頭簽名、報紙廣告、論壇、遊行,維穩套餐源源不絕。看看薑蓉高舉新聞自由的口號,連法文都出埋為屈女士叫屈,就可以預計他們扭曲新聞自由四字,徹底粉碎新聞自由的行動在否決政改後,將會更出位、更激烈。
記協表示「捐款人決定邀請甚麼座上客,是他們的自由和權利,因為邀請不是以記協名義發出的。」假設下年記協ball除了白宮發言人外,薑蓉、屈女士等人也來湊興一番,大家是否繼續若無其事,言笑晏晏?想像下這個畫面已感到那種皮笑肉不笑的十級災難。
這幾年,主流傳媒自甘墮落,相反資源緊絀的網媒,在政治議題方面反而走更前,影響力與日俱增,網媒十分依賴素人博客、公民記者供稿和參與,此消彼長下,網民、博客與記者產生的互動更多更頻密,遠的不說,最近全港關注的肖友懷事件,一段街頭打頭的片段,便讓嫻姨姨灰頭灰臉。在當前政治環境下,既然公民的參與度大大提高,對輿情導向起着舉足輕重的作用,開放及鼓勵更多人守護新聞自由,也是合理之事。
記協ball原來可以籌到一百萬經費,那麼我們可以研究下,公眾籌募一百萬元,是否遙不可及?現成有一個例子,兩個外國記者成立的Hong Kong Free Press 透過眾籌的方式,到今天為止已籌了五十多萬,成績令人鼓舞。這個成功的例子對記協絕對有參考價值,眾籌有一個時間性及目標,兩位創辦人不斷透過訪問、網絡傳播等方式介紹Hong Kong Free Press的營運目標和理念,提高網站的透明度和知名度,新聞網站推出之後,這批熱心捐款的網民自然會成為讀者及作者,整件事的公民參與度很高,是適合香港現今傳媒生態的一種新玩法。
記協又提到一直有考慮其他籌款形式,「公眾捐款的熱情,往往取決於一些突發新聞事件,無從保證。」這個憂慮對記協是很貼身的,但從公眾利益來考慮,市民捐款、參與、監察和討論,對守護新聞自由來說,絕對不會是壞事。大企業捐款出席ball,是形象工程一種,捐款者肯定不會追住記協執委,要求他們交待如何捍衛新聞自由,對公關部門來說,每年記協ball 可以一次過跟各大傳媒話事人共聚,是頗具效益的聯誼活動。相反,捐一百、 一千、一萬的市民,個個都對時事有自己的看法,個個都有話語權,如果他捐錢給你,就會要求記協做到嘢,而大部份熱心的市民,會要求抗爭組織走得前一點,不斷出新聞稿「讉責」,「零容忍」之後其實是「忍完又忍」, 只怕會換來捐款者駡者不絕,做唔到嘢,下年要再籌錢,當然難上加難。
不過話說回來,向公眾募捐與企業募捐並不抵觸,企業募捐的目的之一是與各報業大佬打關係,換個形式,在FCC搞個酒會,豈不來得方便?無論企業客戶或市民,凡募捐超過一萬元的,皆可出席與業界交流,其他業內前輩嘉賓則由記協話事邀請,企業捐了錢而不用買枱搵足12個人去ball,自然少了些篤眼篤耳鼻的人士,若有意見相左的人士出現,大家亦不必同枱食飯,人生苦短,話不投機半句多也。
如果眾籌是可性的方法,說不定有其他業界中人另起爐灶,這又是否會演變成分裂同路人,共產黨又會好開心呢?這個情況跟民主黨的存廢一樣,民主黨除了個名改得好,成立夠早霸了民主兩個字外,自臨陣反對五區公投後,和民情愈行愈遠,間接催生了各種更激進的組織。在今日新聞自由如雪崩的環境下,多一個走得更前的組織不會是壞事。 
記協一年開支約百多萬元,聘用兩名全職員工,該會一直強調「每年十多個工作坊為業界提供政治、財經和各式專業培訓;為新入行記者做的師友計劃。」是每年重點工作。當網媒和素人博客、公民記者對輿情影響愈來愈大,這些師友計劃又能否惠及沒有新聞訓練的公民記者、普通市民呢?為此我請教了輔仁媒體容樂其,他表示不參加記協是因為記協入會要求是有一半的工資來自採訪,而輔仁是靠點擊而非採訪的。單是這種對網媒、紙媒、電子媒體過時的區分,在網絡新時代中亦絕對有需要檢討。
今天蘋果日報評論版許驥發表的一篇《從動車追尾到東方之星》,文中提及共產黨從動車追尾事件中吸取教訓,強化互聯網輿論監控,「從今次東方之星翻船事故中看得出,共產黨取得了令人吃驚的效果。」「先是通過關鍵詞搜索讓網上的異己言論噤聲,然後抓了薛蠻子等人殺雞儆猴,接着花錢養一大批五毛在網上鋪天蓋地發表支持政府言論,最後扶持網絡新秀成為自己的網上代言人……幾年來,共產黨從被動應對互聯網,到主動迎擊互聯網。」

香港傳媒新聞媒體已被收編得八八九九,民主第一大報營運狀況亦岌岌可危,下一步共產黨會加強對網絡媒體的整治,守護新聞自由之路已是背水一戰,我們忍完又忍,只怕會掉進黑暗。

2014年10月26日 星期日

拳頭在近,道理在遠

話說竇蓉的facebook上,雖然沒有藍絲帶,但這兩星期卻多了一群花花黨,有些朋友感嘆面書充斥着負面訊息和情緒,希望香港回覆和諧、團結、正能量,於是發起一人post一張花花相,讓花花與愛充斥面書。我偏激、我唔合群、我扮晒正義,但見到一堆花花,我的反應就如高登樹熊一樣!


究竟花花黨心目中的正能量是甚麼?充滿正能量的蜘蛛仔獅子山下巨型banner,他們完全沒有反應;示威者被黑警暗角打鑊,他們一定覺得搞事份子咎由自取;那麼昨晚CCTVB和港台記者在鏡頭面前被人扯衫、拳打腳踢,警察擺明縱容藍絲帶暴徒,試問我們是否要不問是非,和這些暴民講團結?拳頭在近,官府在遠,當警察不再公正執法,警察在你面前一尺,也是「這麼近,那麼遠」,連基本人生安全也得不到保障,跟誰說和諧?正邪不兩立,面對一個流氓政府和其包庇的暴民,現在盲目說「和諧、團結」,等同縱容暴力、是非不分。

很多人提出「見好就收」,也不管鬼王當政,妖魔當道的醜惡,只希望一覺醒來,香港會變回一個非政治化,人人埋首搵錢享樂的地方,對於身邊過半朋友忽然變了政治動物,不斷share政治化的資訊,他們感到不安,雖然未變藍絲帶,但對於黃絲帶滿口仁義道德,卻同樣不以為然。不久之前大家都不知何謂分組點票、1,200人提委會為何物,現在卻這麼多人敦起個款講政治,時代急劇的轉變,令他們無所適從,只好嘆句「我喜歡以前的香港」。

香港在六七暴動以後,港英政府苦心把香港變成全亞洲最非政治化的城市,689上場後,短短兩年多,就使香港變成了高度政治化的地方。其實好少女人天生鍾意講政治,但我們是回不去了,舊有的香港已經死去,那個安定繁榮但又不用帶大腦思考的時代已入土為安,未來是好是醜,這一刻絕對是歷史關鍵,在佔領三區瞓街的同學、市民,正和傀儡政府拼個你死我活,就算沒有可能大獲全勝,也要先拿下689或禿鷹,否則警黑勾結會變得合理化,秋後算賬、政治檢控無日無之,當流氓政府公然勾結黑社會,根本不是談和諧團結的時候。

竇蓉這類七十後精神最分裂,處境有少許尷尬,既不像某些前輩,有舖收租,上市買殼、賣殼都賺過億,安心做一個建制派,卻又不似年輕人般毫無顧慮,但夾在上一代與下一代中間,我還是選擇站在年輕人的陣營,真心希望他們贏,為香港帶來有朝氣、有創意的新時代,皆因我不想十年後還見到阿叻和王晶!

現實是,香港社會已爛到難以正當做生意,年輕人輸了,只是讓屏山黑金、大陸土豪乘勢入侵,我們這些連賄賂的門路也沒有的良家婦女,不要幻想雨傘運動結束,社會便會恢復正常,相反,雨傘運動黯然落幕,黑暗只會加速降臨,我們更加無地方企。

守護文明社會,不是為了自我感覺良好,實在是生死攸關,不可不為。有很多行業是文明社會獨有的,如果金錢賄賂、暴力恐嚇可以湊效而毫無後果,誰耐煩花半天聽公關講甚麼傳媒關係、答問技巧?公關的價值從來都是依靠權貴對傳媒的忌憚,狐假虎威後面那隻虎叫「新聞自由」。當政權鼓勵歪理橫行的宣傳手法,賞惡罰善,縱容暴力時,誰願意聽你講甚麼危機公關中的3C?花數萬元去找傳說中的屏山黑社會,馬上可洩心頭之恨,誰又要花數百萬去打誹謗官司,花錢花時間,兼且結果難料,若不順氣,再花多些錢,斬斷總編輯腳筋又如何?日日去圍《蘋果日報》亦沒有甚麼後果!文明社會下,由於每個人都得到法治的保障, 有新聞自由制衡權貴,才衍生出一些特別的專業,現在是文明失陷,拳頭在近,再退就是萬劫不復,而不是滿室鮮花。

2014年8月29日 星期五

當巨鯨幫才是王道

廉署高調到黎智英屋企踩場,製造白色恐怖,在我看來,是繼劉進圖被斬後,新聞界另一個恐怖的一天,公司裏電腦鍵盤撻撻聲不斷,似乎無人警覺香港這個文明社會幾近全面失陷。
如果大家以往看過竇蓉的文章,應該知道我的正職是公關。這個社會,有些行業如農夫、教師、醫生等,自人類開始群居就已經出現,但有些行業則是現代文明社會獨有的,新聞及公關正是其中一種, 當文明社會失陷,新聞自由淪喪時,整個行業都已變質,記者變成喉舌,而公關則變成政治運動的打手,當行外人不斷問,大企業的危機公關處理手法為何愈來愈不合常理,我會反問,當瘋狂的文革式政治活動取代以理服人的遊說與溝通,公關行業又怎會和以前一樣文明?
香港商人中,公關手法最叻的人有兩個人,一個叫王維基,一個叫盛智文。王維基為香港電視造勢, 帶動輿情,手段高明,開記者會次次都有quotable的金句,開到記者們出自真心拍手讚好,夠厲害了吧!結果他被政府玩死。盛智文既是公關天才,又有執行能力,管理海洋公園往績驕人,so what?話唔續約就唔續,多幾個月通知期都冇。敢講全香港公關最叻的兩個商人,一個被政府玩到謝晒皮 ,一個被用完即棄。喂,舐共商人不是傻的,既然花時間、花心力討好公眾是無Q用,大企業為何不用一招大石責死蟹先?一句「歪理在胸槍在手,無法無天滅自由」,足以概括了目前的社會生態。
公關手腕愈叻,愈識討好公眾,愈沒有好下場。至於那些所謂差到核爆的危機公關,受靶的企業有沒有後果呢?答‧案‧係‧冇!冇後果,又便捷的東西,點解唔做?大話,有得講,係咪唔講?當大家不斷問點解大企業的公關咁seven,往往忽視了公關和新聞自由的關係,這是第四權制衡能力失效,以及政府愈來愈橫蠻,全面背離文明規範的結果。由689至陳茂波,講大話都完全冇後果,地鐵高鐵延誤超支,前言不對後語,冇人有反應喎,得咗;麥當勞劣食大話連篇,過幾日又無事,在大商場想平平地吃個快餐,除了麥當勞,就是大家樂,危機處理好差?你今日去麥記門口望下,覺得企業要承擔後果咩?唐狗未雪是公關災難?人家有官媒護航,指責香港人「狗萃主義」喎!至於西環眼中最成功的公關紅人,肯肯定是薑蓉!當政權鼓勵歪理橫行的宣傳手法,嚴懲致力以理服人,討好公眾的王道公關方式,係人都捨難取易啦。

過去四、五年,新聞與公關這一行,由cannot向why not徹底投降。以前我們會對企業說,新聞自由與廣告投放無關,今日我們會同客戶講,如果你唔落廣告,有些報紙會當你透明;以前我們會告訴大陸客戶,搵記者問假問題,被真記者發現,寫了出來會極樣衰,今時今日,有些記者會大陸記者佔七成以上,好像817遊行咁款,成車成車咁車來;以前我們會說,記者會唔答問題會被人鬧爆,今日麥記一姐唔答問題有冇事?都係嗰句,lunch time去麥記門口望下話我知。久而久之,自命名門正派的公關阿姐,就算自詡出身少林武當都無計,今時今日,巨鯨幫才是王道,你拿着把劍指下指下,人家一個流星錘就一錘定音。

2014年3月1日 星期六

幸福地麻木

有少數朋友知道竇蓉周末便會寫網址,劉進圖被斬,是這個星期的大事,但可以再講的話不多。事實擺在眼前,邪惡勢力在擴張,清醒的香港人,心灰、震驚、不安。欲挽狂瀾於既倒,就要看我們於屈辱與安定之間如何取捨。至於急不及待share何俊仁看J圖,藉此嘲笑別人是傻仔的朋友,我只想起謝安琪的《你們的幸福》:

「你也許比我易滿足
你也許比我幸福
幸福地麻木」


周日又遊行,今次我決定去,一個理由,身捱六刀,身心的創傷伴隨一生,群眾的支持,對病榻中的劉先生和他的家人,是一點安慰。我們無權逼人家痊癒後置生死於度外,爆大鑊、搞抗爭,但此刻他就是新聞自由的化身。 


謝謝林夕的好詞,說出了這個時代的麻木

等不到想等愛侶 便已擁抱到熟睡
經不起錯對 但已找到樂趣
抽不出一刻空虛 已經得到你所需
成了好一對 忙著去策劃更好的以後 想不起想鬥嘴

人間多少瘡疤見報 若太深奧懶得知道
斑點狗太瘦 是與他僅有的煩惱
醒於不安的清早 你竟然從沒遇到
你沒有心思控訴 從未曾怕累怕趕只畏懼枯燥

你失去耐性失落 飲飽吃醉是容易極的快樂
牽手看偶像連續劇哭哭笑笑    輕輕鬆鬆 
將恩怨情慾變娛樂
愛思索便會福薄 砂吹進眼內從來未覺便不必發覺
吹熄了那火花 煙花會圍住了這恩愛王國

你 還會有甚麼感想需要痛哭 
還欠缺甚麼東西不夠滿足
填密每天的一秒 還自覺有幸繁忙是一種祝福真有福 
不能停下甚麼都不敢去結束
從不曾沉悶大家已能找到最好歸宿
如果有妄想堅決不懂 美滿得不接受心痛

你 還會有甚麼感想需要痛哭 
還欠缺甚麼東西不夠滿足
填密這一生一秒 還自覺有幸繁忙是一種祝福抵抗孤獨 
不能停下甚麼都不敢去結束
從不曾沉悶日子變成節目延續節目
漸漸馴服得不記得哭 美滿得不接受心痛
你也許比我易滿足 你也許比我幸福 幸福地麻木

2014年2月23日 星期日

香港快要成為屈辱之都,文化侏儒

生氣令人累,所以很多人寧願以犬儒的態度來逃避,但現在香港妖孽當道,政壇閹人橫行,讓香港人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,確實地感受到被一個橫蠻異族騎在頭上的委屈。處處偏袒大陸人的政策,貶低香港的那一副口吻,絕非失言,而是西環邪惡軸心的管治思維。
689上場前,市民其實相信他是共產黨員的,但大部份人覺得無所謂,「唓,回歸咗咁耐,共產黨治港有咩出奇?」現在香港淪陷了,大家終於看到共產黨最毒的一面,就是鄙視真善美,以破壞傳統,毁滅一切美好事物為樂,連中國最卑微的道德價值「發財立品」,或佛道二教那套宗教制約也不放在眼內。港共政權那副嘴臉,就是要讓香港人自覺低人一等,卑微屈辱地活着,現在香港市民才是最被政府歧視的一群,但共產黨最叻拉一派,打一派,在實際政策上不斷剝奪香港人的權利,但在新聞傳播上卻繼續讚揚香港市民理性務實,文明守法。
批評市民「未富先驕」,使唔使呀?刻意放施君龍出來挑機,使唔使呀?搵鍾樹根做立法會議員,使唔使呀?在郊野公園起樓,使唔使呀? 在中環海濱建解放軍軍用碼頭,又使唔使呀?「萬能插蘇」這種口號,又豈是失言咁簡單?
類似的「使唔使呀」?每日出現,港共政權不是蠢,也不是沒有更文明的方法, Just because they can!等於你問,在西藏布達拉宮附近開滿麥當勞、星巴克,又使唔使呀?關鍵不在有沒有更好的做法,重要的是污蔑西藏人心目中的聖地,搞到滿街遊客,滿地銅臭,和布達拉宮格格不入,以侮辱民族聖地的方法,達致強權管治目的。在中環海濱起解放軍碼頭,堅持高鐵終站要起在西九核心,道理是一樣的。不過西藏人感受到聖地被入侵的難過和屈辱,中環是香港精英的聖地,政總被一班妖孽覇佔,中環海濱被解放軍粗暴佔領,一班精英連藏民那種尊嚴受踐踏的感覺也沒有。
這個政府是不打算和市民講道理的,689委任以三個字出晒名的新聞專員,不是無人可用,他就是要徹底打破文明社會那種溝通方式。以往政府重視民意,對着記者呃呃氹氹,才需要新聞專員掌握輿情,現在他乾脆用一個全世界也恥笑的人出任要職,變相令整套新聞公關的機制失效。這又是非常共產黨的手段,上場前利用公關策略、新聞自由和一個配合放風的總編輯奪權,上場後即把這幾套板斧徹底消滅,一石二鳥,既可毁滅舊制那種廢時失事的溝通方式,乾脆大石責死蟹,又可防止政敵用同樣手段打擊自己。
說起來,大家有沒有發現自從林鄭投誠之後,爆政府大鑊如陳茂波囤地的新聞已消失晒?這些爆大鑊的新聞,即使在美國,也是靠政敵互篤,互相制衡而達成的,收編公務員之首以後,《蘋果日報》就只能不斷在那些癌症小孩、黑心魚皮之類的新聞上玩花樣。捍衛新聞自由大遊行?敵人主要只有一個,你們卻把戰線無限延長,倒梁無聲無息,日日任人家左大巴、右一把摑過來。
放施君龍出來挑機,是最侮辱香港人的一着,憤怒的人可能不少,但不痛大癢的人更多,這真是要怪口口聲聲包容的那班左膠。中共是利用此人,測試香港人的底線,以《蘋果日報》為首的泛民陣形,刻意不想提當年陳日君錯信此人,包庇禍心,要不是上星期日中共刻意叫他到廣東道挑釁示威者,主流報章還想繼續詐傻扮懵。連殺人放火金腰帶都可以忍受,中共認定香港人是甚麼屈辱都能視如不見的!所以對於突然有一批人忍不住到廣東道驅蝗,自然大為警惕,怕香港人終於明白現在的繁榮是用屈辱換來的。根本這一代的犬儒只是在透支下一代的幸福。
驅蝗行動是帶有歧視,執行上有點魯莽,但即使以往很討厭長毛的中產朋友,也沒有怒斥驅蝗不對,大部份人是覺得吐了一口污氣,卻礙於斯文人的身份,不會支持,杜汶澤今天的文章大致講出了很多香港人的心聲。
香港有一種根深柢固的意識形態,就是losers才會反政府,「撈得掂,買到樓,你使係度嘈?」香港重光之路艱難重重,就是敗在這種心態,但現在那種強大的屈辱感,已令很多人不能若無其事,只有明白港共政權的政策是以建設屈辱香港為主,抑制香港成為文化侏儒,香港人才能找出新的抗爭出路。

2013年3月24日 星期日

記協‧記怯

TVB記者在劉霞寓所外被打一事,感覺上關心的市民一直不算多,隨着人大閉幕,又成為另一宗不了了之的事件。
除了記者外,空姐也是一個經常被視作出氣袋的行業。在航機上,如果有乘客發難,向空姐拳打腳踢,只要飛機尚未起飛,機長和機組人員會合力把這個乘客趕出機倉。如果已起飛,則會全力制服他,下機後馬上交給執法人員處置。看似好合理?那麼為甚麼記者一次又一次被打,所屬的工作機構都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?當然,乘客發難會影響航機安全,但縱容暴徒搞事,何嘗不會影響城市安全?
航空公司如果遇上專門生事的乘客,有權把他們列入黑名單,即使偶有乘客鬧事, 起碼空姐和機師不會讓人感到委屈和軟弱,相反,記者一次又一次被打,除了叫屈,還是叫屈。為何拿着筆桿子,連政府也忌諱三分的傳媒人,對保護自己同業,維護基本的工作尊嚴、人身安全,卻顯得這麼無力?事實上,新聞機構有意無意縱容「愛港力」暴力份子,報道他們示威遊行,採訪他們,提供平台讓他們表達歪理,令他們在鏡頭前儼如意見領袖之一,就是包藏禍心,不斷傷害自己人的做法。
所謂新聞中立,應該有善惡之分和道德立場,不是凡有人出聲,都要開放平台讓他們宣傳。歐美國家禁絕納粹份子及任何帶有納粹色彩的言論,就是因為文明社會已認定納粹是劇毒,絕對不可以有任何機會給他們宣傳,使他們有機會復辟。
NOW記者被愛港力阿伯扑頭,以至TVB記者在北京被國安狂抽,兩幫人雖然所屬團體不同,但肯定都是中共養的奸賊,記者被打後,新聞機構不去杯葛散播暴力種子的團體,反而繼續報道他們組織的遊行活動,讓他們列席論壇,大放厥詞,等同為暴力種子灌溉。新聞機構的主事人不是應該懂得專業地分析,甚麼是歪理邪風嗎?舉例說,電視台可否訪問黑社會大佬,講述毒品供求、自由市場邏輯呢?當然不可以。也沒有說遊行就一定要報道,有些政治組織的遊行,也一直絕跡於主流傳媒嗎。
對於這些組識舉辦的活動,最合適的做法是照樣派crew拍攝,有大鑊事情如打記者則當然要報,否則訪問都可以慳番,話之他們請臨記,電視台不報道,他們請多多臨記都沒有用。
用空姐的比喻,因為國泰的工會是一個企得比較硬的工會組織。相反,記協其實是記怯。前線記者一而再、再而三地被打,他們不會發起在電視台報新聞時穿黑衣,或杯葛採訪特首出席的活動。(其實杯葛這類活動沒有損失,689出席的活動十次有九次是廢噏) 記協只會一次又一次地發聲明,聲明說「零容忍」,其實是忍完又忍!示威又只有百多人,完全不懂如何發動群眾,激起市民的同情心、憤概和恐懼。記協每年最大的活動就是記協Ball,每次都會向商界募捐,請官商名流買枱,在現場拍賣籌募經費,真不明白記協是壓力團體,抑或公關組織? 除了搞Ball,最叻就是發新聞稿,聲明之後還是聲明。
在新聞行業風雨飄搖之際,記者採訪連人身安全也得不到保障、工時長,人工低,社會地位和形象也不斷下降,每次被打,只是顯得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,從業員士氣低落,又灰又酸。諷刺的是,記協的成立宗旨是「改善行業的工作環境。」
要保障自己,前線記者起碼要有空姐的團結精神,投入爭取行業權益的運動,和群眾必需有更多互動, 才可以贏得輿論之戰, 結合市民的力量,真正表達對採訪暴力不再容忍,記者被打事件才會收歛,當然也要認清誰是暴力原凶,不要讓土共撐腰的惡勢力,得到愈來愈多的發言機會,助長這班文革鬥委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