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一個京士柏區補選區議員,因為一張標榜8A狀元的海報,候選人符傳富竟然得到意想不到的曝光率,《輔仁媒體》那篇文章更有6千多個like,真是羨慕死其他日寫夜寫呃like的博客,連《蘋果日報》盧先亞亦加把嘴,證明狀元、尖子這些宣傳口號,低智得來其實好搶眼。
如果純粹參考網上評論,Mark Fu無疑是一個高分低能的傻仔,但作為京士柏區的選民,竇蓉對他的印象比其他候選人好。先不說甚麼民主大業、佔中立場,畢竟這次只是選區議員,純粹作為一個街坊,我觀察到Mark Fu是超勤力的,五月開始已經擺街站,收集簽名,母親節那天一早見到他在屋苑門前跟街坊打招呼,父親節又見到佢,間中重上京士柏山跟晨運阿伯打招呼,要知道京士柏山不是飛鵝山,但行上去都要少許腳骨力。其時原本當選的梁偉權上訴尚未被正式駁回,補選仍未接受提名,他已做定準備工作,誠意十足。
好多民主派的朋友一見建制派,就認定他們是靠蛇齋餅粽來呃票,但蛇齋餅粽有市場,除了因為街坊貪小便宜之外,也有人情因素在內,老人家尤其希望有人關心,而街坊對認識和傾得埋的候選人,不問政治立場,純粹講交情而投票也不為奇。8A狀元在網絡上是一個柒過柒良的口號,但其實有其聰明之處,京士柏這個選區選民成分很極端,由京士柏山住獨立屋那班有錢人,去到油麻地南京街、煙廠街的街坊都是選民,兩班人關心的議題照計很不同,但一講到狀元和名校,京士柏山一班阿太固然很有共鳴,南京街的食店老板娘亦容易受落,得咗。
說到選舉議題,Mark 仔也不是亂來的,他主打中九龍幹線穿過京土柏區幾個屋苑,會否對屋苑結構造成影響,要求運輸及房屋局更改路線,又在七月搞了一場居民大會,請了有關部門來解釋。京士柏區好細,而九龍中幹線會影響到區內三個私人屋苑,搞掂這三個屋苑,起碼有三千多戶居民;同時間,他也會做些爭取設立更亭、防蚊、探測懸浮粒子之類的街坊工作,起碼高明過民建聯式的成功爭取踎廁。鼓油黨有個九龍中支部,他們在政策研究上算是有做功課,撇開那張高分低能的選舉海報,Mark 仔的選舉工程做得頗認真。
閱報得知調理蘭花農務系也會派人出戰這個選區,學高登仔話齋,你用這個牌頭,真是余若薇去選都輸,另外兩個候選人,聽說有西環背景的鄧浩斌當然並非考慮之列,況且他懶到出汁,目前為止我未見過他擺街站,只見到一堆街板,剩下的選擇就是民協。在區議會選舉中,政治立場有多重要,真是一個難答的問題,對我來說,無論如何也不會投票給民建聯,但民協是否一定好過鼓油黨呢?鼓油黨大部份時間都親政府,但在關鍵時候如廿三條立法,及去年特首選舉中,他們又會突然良心發現,敢反抗北京聖旨;民協則是大部份時間都好像在爭取民主,但關鍵時候卻會走入了中聯辦出賣盟友,變了親北京,我分不出到底邊種政黨更衰!
Mark Fu是青年自由黨主席李梓敬下線,這個李梓敬看來甚有政治野心,青年自由黨號稱打造唯一右翼,當然是名不符實。鼓油黨一貫以崇尚自由經濟為名,保護既得利益者為實,他們相信的經濟理論就是「老細論」,老細無論因為出身好,抑或出世早,他們的既得利益都是不可動搖的,有本事者可以透過攀附老細而得到好處,而老細就會攀附權貴而確保利益得到延續,這就是「老細論」的精髓。如果鼓油黨認真打造右翼政黨,我相信可以搶得很多中產支持,但自由經濟體系同時要有民主自由政制作後盾,反佔中,又不肯取消功能組別的自由黨,口中的右翼其實只是反福利。
在8A狀元一事上,竇蓉不是要幫自由黨講好說話,但我看到民主派的朋友,近年選舉連番失利,一方面是沒有資源做地區工作,二方面是慣了用標籤式的角度看問題,忽略了對手在人情和工程兩方面做的大量工作。你在網上覺得Mark Fu很柒?我反而覺得他的選舉工程幾成功,十月廿七號開票時自有分曉。
2013年9月20日 星期五
2013年9月15日 星期日
為何香港沒有傳奇片
中環地鐵站貼滿了Steve Jobs傳奇片“Jobs”的宣傳海報,荷里活特別喜歡拍人物傳記,在世的人物如Mark Zuckerberg、英女皇,他們同樣照拍可也,歷屆金像獎影帝中,靠演繹傳記片而摘取小金人獎座的,近年就有扮演Harvey Milk的Sean Penn,在The King’s Speech扮演King George VI的 Colin Firth,扮演林肯的Daniel Day Lewis等等。
對比之下,港產片即使在最輝煌時代,也只拍得出《跛豪》、《雷洛傳》那類由警匪片變奏而成的傳奇電影。投資者開戲有一套準則,他們認為動作是最有保障的必殺技,所以港產片永遠都是槍戰、警匪片和拳腳武打片,文藝片被視為票房毒藥。近年被中港兩地拍到爛的葉問,也是因為有功夫元素才長拍長有,幸好甄子丹不肯拍3D葉問,梁朝偉的《一代宗師》相信可望為葉問潮寫下句號。
其實香港在四九年至八十年代這三四十年,人才輩出,百花齊放,如果有人願意認真記錄那個時代的面貌、人情和歷史,戲劇性一定不會遜於葉問系列。四九年以後,逃避共產黨而來港的各路英雄,除了武術宗師外,更多的是經歷過民國時代、抗日戰爭,最終以香港作為落腳地的文化人和藝術家,當中包括很多享負盛名的國學大師,之前無恥謬波引述新亞書院校歌,「手空空,無一物,艱險我挺進,困乏我多情」,企圖為自己遮醜,結果被狠批為侮辱先列,不知羞恥,唯一的好處就是令非中大校友對新亞書院的歷史多了一點認識,那一代國學宗師,在艱苦的經濟環境下,承傳中華文化,令一眾子弟得以絃歌不輟,聽起來已是十分動人曲折的電影故事,也是香港本土歷史的重要一部份。
不過這類文藝片投資一點不細,除非導演隨便找條民初街來拍,否則單是重塑五、六十年代的香港面貌,已是一項大工程。芸芸導演中,竇蓉覺得只有李安有份量去拍攝這種題材,一來他有全球知名度,放諸全球的賣埠收入,搭建舊香港街景就變得非常可操控,二來他最善於駕馭文藝題材,成名前三作,都是圍繞中國人的儒家觀念,而最重要的是他心思慎密,對中國文化有所了解,但又不會偏執於民族主義的觀點,應該能夠把一個醉心學問,艱苦我挺進的故事,用全球觀眾都能理解的角度呈現給世界,這種修養,港產片最叻的那幾個導演如陳可辛、徐克、許鞍華等是不可比的。
不過就算李安對這個題材感興趣,演員問題也是一大障礙,大家都知香港演員墨水都唔多滴,如果要拍錢穆那一代人的故事,就算解決到主角人選,還要有人演唐君毅、牟宗三、余英時等學者、學生。香港演員本已凋零,由已故大導李翰祥發掘的梁家輝最似讀書人,餘下其他一、二線男演員,就算梁朝偉也不像大學教授,要拍逃避共產黨的故事,又絕對不能找大陸演員,況且大陸一線男演員,年輕的如黃曉明太油頭粉面,年老的如陳道明演得太多匪劇,也無法令人信服是崢崢風骨的儒家學者吧。
另外七十年代的電影界,也有很多傳奇人物,如張徹、李翰祥、梁醒波等等。若嫌錢穆文化氣息太濃,難以駕馭,又會趕客,那麼武俠小說怪傑如古龍、梁羽生、倪匡的故事,想必容易入屋得多,但要找到一個演員能演活倪匡那一口外星話,又是另一難題。香港沒有傳奇片,除了市場導向外,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人才難求。
對比之下,港產片即使在最輝煌時代,也只拍得出《跛豪》、《雷洛傳》那類由警匪片變奏而成的傳奇電影。投資者開戲有一套準則,他們認為動作是最有保障的必殺技,所以港產片永遠都是槍戰、警匪片和拳腳武打片,文藝片被視為票房毒藥。近年被中港兩地拍到爛的葉問,也是因為有功夫元素才長拍長有,幸好甄子丹不肯拍3D葉問,梁朝偉的《一代宗師》相信可望為葉問潮寫下句號。
其實香港在四九年至八十年代這三四十年,人才輩出,百花齊放,如果有人願意認真記錄那個時代的面貌、人情和歷史,戲劇性一定不會遜於葉問系列。四九年以後,逃避共產黨而來港的各路英雄,除了武術宗師外,更多的是經歷過民國時代、抗日戰爭,最終以香港作為落腳地的文化人和藝術家,當中包括很多享負盛名的國學大師,之前無恥謬波引述新亞書院校歌,「手空空,無一物,艱險我挺進,困乏我多情」,企圖為自己遮醜,結果被狠批為侮辱先列,不知羞恥,唯一的好處就是令非中大校友對新亞書院的歷史多了一點認識,那一代國學宗師,在艱苦的經濟環境下,承傳中華文化,令一眾子弟得以絃歌不輟,聽起來已是十分動人曲折的電影故事,也是香港本土歷史的重要一部份。
不過這類文藝片投資一點不細,除非導演隨便找條民初街來拍,否則單是重塑五、六十年代的香港面貌,已是一項大工程。芸芸導演中,竇蓉覺得只有李安有份量去拍攝這種題材,一來他有全球知名度,放諸全球的賣埠收入,搭建舊香港街景就變得非常可操控,二來他最善於駕馭文藝題材,成名前三作,都是圍繞中國人的儒家觀念,而最重要的是他心思慎密,對中國文化有所了解,但又不會偏執於民族主義的觀點,應該能夠把一個醉心學問,艱苦我挺進的故事,用全球觀眾都能理解的角度呈現給世界,這種修養,港產片最叻的那幾個導演如陳可辛、徐克、許鞍華等是不可比的。
不過就算李安對這個題材感興趣,演員問題也是一大障礙,大家都知香港演員墨水都唔多滴,如果要拍錢穆那一代人的故事,就算解決到主角人選,還要有人演唐君毅、牟宗三、余英時等學者、學生。香港演員本已凋零,由已故大導李翰祥發掘的梁家輝最似讀書人,餘下其他一、二線男演員,就算梁朝偉也不像大學教授,要拍逃避共產黨的故事,又絕對不能找大陸演員,況且大陸一線男演員,年輕的如黃曉明太油頭粉面,年老的如陳道明演得太多匪劇,也無法令人信服是崢崢風骨的儒家學者吧。
另外七十年代的電影界,也有很多傳奇人物,如張徹、李翰祥、梁醒波等等。若嫌錢穆文化氣息太濃,難以駕馭,又會趕客,那麼武俠小說怪傑如古龍、梁羽生、倪匡的故事,想必容易入屋得多,但要找到一個演員能演活倪匡那一口外星話,又是另一難題。香港沒有傳奇片,除了市場導向外,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人才難求。
2013年9月7日 星期六
規卵芭火 香港單春
主場新聞的添馬男借用了一句台灣土話「規卵芭火」,表達香港人對目前政治亂局的憤怒,「規卵芭火」這四個字很有台灣特色,鄉土、火爆、直接,但放在香港卻不貼切,皆因香港已成了自閹之都,有男子氣慨,卵芭有火的猛男,在香港是稀有品種,和理非非、婆婆媽媽才是港男的最大公約數。
近日很多人談論以銀行鬥爭為背景的日劇《半澤直樹》,日劇以特定行業為背景的劇本固然比港劇《衝上雲霄II》認真百倍,而說到男子氣概,《衝II》那班所謂型男相比之下,只是一班思春的制服男。半澤直樹永遠西裝骨骨,和日本普遍上班族一樣,非常講究禮儀,但他為人重原則,有承擔,恩怨分明,有仇必報,別人虧欠他的,他定必要對方雙倍奉還,十倍奉還,絕不婆媽,此之謂卵芭有火。劇中的男人都已經成家立室,要肩負家庭,對妻小負責,工餘嗜好是劍道,而日本劍道能夠以「道」冠名,講求的除了技巧,還有對個人修為、武德的訓練。
至於香港代表《衝上雲霄II》,先旨聲明,由於不想邊鬧邊看,我通常看到一半已忍不住轉台,但我每次看這套戲的時候,一班佬都是在飲嘢、吹水、食飯,對家庭不用有半點承擔,由Sam哥以至豹哥都變了一堆徘徊徬徨情路前,為女搞到陀陀轉的高齡低能制服男。Sam 哥都算了,上集都是走婆媽路線的,但單立文,rock友出身,人稱豹哥,三級片中的西門慶,入到大台都穿上五顏六色的西裝,變了在情路面前舉棋不定的傻佬,連巴斯光年都被編劇安排離婚再溝女。一句講晒,冇女溝,男角冇戲做。這些超平面方角的角色設計,讓豹哥都變了思春貓,香港重邊有猛男、硬漢!
N年前電視劇的主題曲,都識得講「男兒天職保家眷」、「誓要去,入刀山」,但你看看《衝II》那班男演員,馬國明都三十九歲了,重好意思問人「得唔得?」那邊廂台灣新晉男明星人才輩出,彭于晏在《激戰》中的演出集陽光男孩與成熟男子氣概於一身,為目標勇往直前,戲中無女要溝卻深得女觀眾喜歡,堅毅、剛強,一張孩子臉仍有赤子的真善美,好像宮崎駿筆下的勇敢小男生。羅仲謙夠一身肌肉啦,但何嘗有彭于晏那種男子氣概?所以硬漢、鐵漢與否,同年齡、身材無關,奇連伊士活就是荷里活永恒的鐵漢,因為他在電影中敢於為弱勢出頭,保護妻小,戲外對自己的演藝事業投入和尊重。荷里活明星都敢於表達自己,是其是,非其非,若說那些「香港小姐只可以講旅遊」之類的奴才話,恐怕演藝生涯不會長久。
其實我懷疑東江水可能加咗料,為何港男身材、行為都愈來愈矮,作為一個中女,我當然喜歡睇靚仔,除了彭于晏,阮經天都是高大的台男,勇猛有火,亦正亦邪,走斯文路線的張孝全,暫時成名作品不多,我只看過幾集《醉後決定愛上你》,但我覺得他有知識份子的氣質,沉着內歛,成熟冷靜,應該有一番作為。
在香港,覇佔着TVB的曾志偉、陳伯祥,當然是演藝界的太大監,娛樂圈最敢言的四個男人,數來數去只有杜汶澤、歐錦棠、黃秋生和黃耀明,其他男星包括香港人視之為香港之子的周潤發、劉德華、梁朝偉,面對黑白顛倒的社會,亦不敢說一句半句公道話,娛樂版說周潤發撐發牌,但大家留心一點,周潤發談到這個問題,說得甚為滑頭 :「好似上任政府應承咗㗎,今屆政府冇畀牌佢咩?遲啲啦,一定會批到嘅,多個台多啲嘢睇。」撐咗啦喎,重想點呀?
政商兩界,港奸更是源源不絕,每日新鮮即製。隨手舉來,周融、何濼生、雷鼎鳴、曾偉雄、袁志偉、吳宗文、民建聯仝人等等,固然是大太監的台柱,民主黨的何俊仁何嘗不是在等揮劍自宮,討好中共?印度人的子弟去英國讀書,讀出了一個甘地,緬甸將軍個女去英國,回國後變出個昂山素姬,香港人歷年送去英國讀書的子女難道還少嗎,點解我們下一代愈讀愈太監?如果DNA出錯,又怎解釋台灣人的蛻變?講來講去,只可以怪東江水有古惑!
近日大學舉行家長日,又派家長需知,成為網民熱話,這些新聞令大學生過份面譜化,但香港近十多年來,家庭生活太富裕,的確多了一班群腳仔,最慘是有志氣、有主見的青年卻可能因為制度封閉,難以向上爬,唯有投身建制,揮劍自宮,實踐置業夢。
香港有烈女,而沒有烈男,林慧思一個女人承受着土共,黑金政府幾路打壓,教協的反應是避得就避。殺人放火的施君龍大模斯樣地成了香港永久居民,其實等於向全港市民摑了一巴,但我真的見不到這個城市如何規卵芭火?回心一諗,香港現今最受歡迎的男歌星,因一次意外而變了單春,巧合地道出了這個城市的無奈。面對共產極權、涉黑特首、土共打壓、港奸當道,香港就是一個怯怯的單春城市。
近日很多人談論以銀行鬥爭為背景的日劇《半澤直樹》,日劇以特定行業為背景的劇本固然比港劇《衝上雲霄II》認真百倍,而說到男子氣概,《衝II》那班所謂型男相比之下,只是一班思春的制服男。半澤直樹永遠西裝骨骨,和日本普遍上班族一樣,非常講究禮儀,但他為人重原則,有承擔,恩怨分明,有仇必報,別人虧欠他的,他定必要對方雙倍奉還,十倍奉還,絕不婆媽,此之謂卵芭有火。劇中的男人都已經成家立室,要肩負家庭,對妻小負責,工餘嗜好是劍道,而日本劍道能夠以「道」冠名,講求的除了技巧,還有對個人修為、武德的訓練。
至於香港代表《衝上雲霄II》,先旨聲明,由於不想邊鬧邊看,我通常看到一半已忍不住轉台,但我每次看這套戲的時候,一班佬都是在飲嘢、吹水、食飯,對家庭不用有半點承擔,由Sam哥以至豹哥都變了一堆徘徊徬徨情路前,為女搞到陀陀轉的高齡低能制服男。Sam 哥都算了,上集都是走婆媽路線的,但單立文,rock友出身,人稱豹哥,三級片中的西門慶,入到大台都穿上五顏六色的西裝,變了在情路面前舉棋不定的傻佬,連巴斯光年都被編劇安排離婚再溝女。一句講晒,冇女溝,男角冇戲做。這些超平面方角的角色設計,讓豹哥都變了思春貓,香港重邊有猛男、硬漢!
N年前電視劇的主題曲,都識得講「男兒天職保家眷」、「誓要去,入刀山」,但你看看《衝II》那班男演員,馬國明都三十九歲了,重好意思問人「得唔得?」那邊廂台灣新晉男明星人才輩出,彭于晏在《激戰》中的演出集陽光男孩與成熟男子氣概於一身,為目標勇往直前,戲中無女要溝卻深得女觀眾喜歡,堅毅、剛強,一張孩子臉仍有赤子的真善美,好像宮崎駿筆下的勇敢小男生。羅仲謙夠一身肌肉啦,但何嘗有彭于晏那種男子氣概?所以硬漢、鐵漢與否,同年齡、身材無關,奇連伊士活就是荷里活永恒的鐵漢,因為他在電影中敢於為弱勢出頭,保護妻小,戲外對自己的演藝事業投入和尊重。荷里活明星都敢於表達自己,是其是,非其非,若說那些「香港小姐只可以講旅遊」之類的奴才話,恐怕演藝生涯不會長久。
其實我懷疑東江水可能加咗料,為何港男身材、行為都愈來愈矮,作為一個中女,我當然喜歡睇靚仔,除了彭于晏,阮經天都是高大的台男,勇猛有火,亦正亦邪,走斯文路線的張孝全,暫時成名作品不多,我只看過幾集《醉後決定愛上你》,但我覺得他有知識份子的氣質,沉着內歛,成熟冷靜,應該有一番作為。
在香港,覇佔着TVB的曾志偉、陳伯祥,當然是演藝界的太大監,娛樂圈最敢言的四個男人,數來數去只有杜汶澤、歐錦棠、黃秋生和黃耀明,其他男星包括香港人視之為香港之子的周潤發、劉德華、梁朝偉,面對黑白顛倒的社會,亦不敢說一句半句公道話,娛樂版說周潤發撐發牌,但大家留心一點,周潤發談到這個問題,說得甚為滑頭 :「好似上任政府應承咗㗎,今屆政府冇畀牌佢咩?遲啲啦,一定會批到嘅,多個台多啲嘢睇。」撐咗啦喎,重想點呀?
政商兩界,港奸更是源源不絕,每日新鮮即製。隨手舉來,周融、何濼生、雷鼎鳴、曾偉雄、袁志偉、吳宗文、民建聯仝人等等,固然是大太監的台柱,民主黨的何俊仁何嘗不是在等揮劍自宮,討好中共?印度人的子弟去英國讀書,讀出了一個甘地,緬甸將軍個女去英國,回國後變出個昂山素姬,香港人歷年送去英國讀書的子女難道還少嗎,點解我們下一代愈讀愈太監?如果DNA出錯,又怎解釋台灣人的蛻變?講來講去,只可以怪東江水有古惑!
近日大學舉行家長日,又派家長需知,成為網民熱話,這些新聞令大學生過份面譜化,但香港近十多年來,家庭生活太富裕,的確多了一班群腳仔,最慘是有志氣、有主見的青年卻可能因為制度封閉,難以向上爬,唯有投身建制,揮劍自宮,實踐置業夢。
香港有烈女,而沒有烈男,林慧思一個女人承受着土共,黑金政府幾路打壓,教協的反應是避得就避。殺人放火的施君龍大模斯樣地成了香港永久居民,其實等於向全港市民摑了一巴,但我真的見不到這個城市如何規卵芭火?回心一諗,香港現今最受歡迎的男歌星,因一次意外而變了單春,巧合地道出了這個城市的無奈。面對共產極權、涉黑特首、土共打壓、港奸當道,香港就是一個怯怯的單春城市。
2013年9月2日 星期一
專搞細路
點解咁憎689?因為這個中共傀儡跟其主子一樣,專搞細路!警方縱容一班人渣在小學門口示威,是要利用兒童哭喊、家長驚恐的情緒達到政治目的,以集會自由作為詭辯理由認真荒謬,小學附近的馬路設有路標,提示駕駛者留心學童出入,因為小學生最細得六歲,奉旨受保護!現在政府不去保護學童,反而縱容人渣去小學門口搞事,他日「害港力」申請在急症室門口示威,警方是否一樣為其保駕護航?
申請集會人士的團體沒有講明是何方神聖,警方居然做埋他們的代言人,在周六晚代為宣布有關團體已取消集會,真是自甘墮落。大家還記得十一南丫島海難時,徒手潛水救人的水警何其英勇嗎?在一片香港公安的駡聲中,警察是否記得自己的責任是救急扶危、除暴安良?何以今日與流氓為伍,本末倒置?
搞細路去達到政治目的是中共拿手好戲,教育課程翻天覆地,母語教學此路不通,折騰了一代人;強推通識,怎知奸又奸輸,培養出一班公民意識很高的年輕人,於是鼠王芬又彈出來反通識,推中史。神又係佢,鬼又係佢,玩死學生家長教師,無所謂,政治目的大晒。中共的教育方針是培育推動GDP的棋子,只要有就業技能,能上班,好消費,想買樓,能「拉動」GDP就得,思想方面愈犬儒愈好,「認真你就輸了」。
大陸的毒奶粉禍害,以致漫延香港的雙非嬰、奶粉水貨等中港問題,是因為在中國做BB都會被奸商搞;豆腐渣學校,結石寶寶,政府不去還家長一個公道,受害人反被政府逼害,背後的魔鬼思維其實一樣:要把稍有正義感的人逼成義士,其餘大部人最終會變成沉默的邪惡同盟。點解大陸年年鬧血荒,又會有小悅悅事件?因為好心冇好報,香港呢年進步得咁快,用多十年,應該可以達到呢個境界。
2013年8月25日 星期日
《狂舞派》與《怪獸大學》
有沒有人覺得《狂舞派》和《怪獸大學》的戲軌好相似?兩套戲一開場都是講freshman剛進大學,第一件事就是要加入全校最型的學會,熱血的主角,一個是很有跳舞天份的阿花,一個則是天資不足,以圖將勤補拙的大眼。阿花一開始就加入了心儀的BombA舞團,大出風頭,但中途因為和團友Rebecca爭風吃醋,半推半就地轉而投向柒良的太極學會,和大眼、毛毛跟全校最畸呢的同學組隊參加驚嚇大賽的設計相似,來到最後,兩者都有一場技藝大比試的高潮位。《怪獸大學》在香港票房超過七千萬,《狂舞派》在口碑力捧下,其實連七百萬票房都未到,但睇戲是很主觀的,竇蓉也不懂甚麼高深的電影語言,總之在觀影的九十分鐘裏,我覺得同樣以大學生的夢想為主題,《狂舞派》比《怪獸大學》好看。
看完《怪獸大學》後,wikipeter第一個評語就是「好悶,入唔到戲!」我以為自己在大學時期過着宅女的生活,既沒有住宿舍,又沒有上莊,所以感受不到《怪獸大學》的氣氛,但其實問題在於兩個主角毛毛和大眼,能否帶動觀眾入戲,大眼的角色設計很煩膠,嚇人這門工作,無疑十分講求外型,但天資不足的大眼除了死背書之外,我見不到他如何另闢徯徑去提升自己的嚇人能力,電影用了四分三時間去證明他的局限,到最後又要高舉「天生我才必有用,條條大路通羅馬」的警世教訓,令人覺得Pixar的動畫是愈來愈規矩,差點以為自己在看爾冬陞的電影,臨尾不教訓觀眾兩句是唔安落的。
入唔到戲另一個原因,就是我始終不覺得大眼和毛毛是死黨,雖然電影舖排了主角和一班畸呢怪一起參加大賽,又製造了一場生死攸關的營救場面,但如果要出生入死才會變成老友,普通人的死黨是怎來的?答案其實是一點一滴的低能事情積聚而來的,例如排隊等偶像簽名、通宵上山睇日出、在球場和隊友打架之類,同樣是校園電影,《那些年,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子》,便會讓你感受到他們那種低能的同窗之誼,就算是國產的《中國合夥人》,三個中國一線男明星,客觀上較難令觀眾投入他們是真死黨,但電影都會透過學英文、追女仔、溝鬼妹、在澡堂沖涼之類的場面,營造多些生活場景,至於在課室裏被憤青追打,黃曉明挺身相救則是眾多事例中的點晴之作,而不是唯一的事件。說回《怪獸大學》,兩隻怪獸連在canteen吃飯的場口也沒有,自終至終,毛毛的家庭背景、性格特色都欠缺立體,總之劇情發展到咁上下,冤家就要變老友。
《怪獸大學》製作上是零瑕疵的,而《狂舞派》的製作費只有五百多萬,但關鍵在於戲情能夠讓觀眾入戲,很多製作上的瑕疪,觀眾在那九十分鐘裏,就不會太計較。首先,我沒有看過《step up》系列電影,片中Rooftoppers的表演,對我來說是很有驚喜的,後來再看製作特輯,見到一班舞者那些翻騰的動作,無吊威也,無用特技,才知香港舞壇原來卧虎藏龍。青春片、夢想、熱血、本土製作、誠意十足這些宣傳口號,本來是另類趕客標籤,因為這些題材通常拍得很假,很老土,而港產片一向喜歡找大人扮細路,例如阿Sa出道十年仍在扮少女,另外又鍾意臨尾透過幾個中坑,訓示後生。《狂舞派》勝在不落俗套,電影中沒有壞人,但也沒有誰是萬人迷一樣的英雄,就像普通年輕人一樣,有夢想,但同時想威、想型,讀書的時候又想hea,他們對跳舞的熱誠很單純,既沒有批判社會怎樣帶着有色眼鏡看他們,也沒有搞個經理人的角色,說明他們如何飛黃騰達,其中有個BombA的成員,有句對白如是說,「跳舞都係想型啫,家陣女又溝唔到,GPA又愈來愈低分。」哈哈,就是這種口講熱血,但其實又沒有甚麼大志的態度,令整個電影的氣氛很真實,可以想像他們畢業後,可能就是《天與地》入面的鼓佬,而不是死去的家明。
飾演阿花的顏卓靈,和大極柒良的Baby John表現討好,是重要成功因素,等於《那些年》的柯鎮東、陳妍希一樣,飾演情侶那一對一定要令觀眾喜歡和入戲。二人由冤家變情侶,正是通過一點一滴的低能事情累積而成的,雖然柒良都有駕綿羊仔,但不是華dee式的飛車搶婚紗,而是代步的交通工具啫。阿花演戲很有天份,天真而不討厭,遺憾的是,雖然她被塑造為極有天份的跳舞少女,其舞姿確實十分大細鉗,相比起Rooftoppers,BombA無疑是幼稚園程度,所以最後對決只能以open ending作結,BombA那場舞蹈,如果用功夫比喻,不過是花拳繡腿, Rooftoppers則完全是硬橋硬碼真功夫。戲裏戲外,獨腳的Stormy令人折服,這樣的一個人物,才配得上那句對白"how far are you willing to go for dancing?"
咦,比較了多套校園片,突然想到一個深過rocket science的問題,為甚麼同樣由新導演、新演員掛帥的過江龍《那些年》,會成為香港華語片票房冠軍,《狂舞派》卻只是有名無利呢?難道港產青春片個朵真係咁趕客?
看完《怪獸大學》後,wikipeter第一個評語就是「好悶,入唔到戲!」我以為自己在大學時期過着宅女的生活,既沒有住宿舍,又沒有上莊,所以感受不到《怪獸大學》的氣氛,但其實問題在於兩個主角毛毛和大眼,能否帶動觀眾入戲,大眼的角色設計很煩膠,嚇人這門工作,無疑十分講求外型,但天資不足的大眼除了死背書之外,我見不到他如何另闢徯徑去提升自己的嚇人能力,電影用了四分三時間去證明他的局限,到最後又要高舉「天生我才必有用,條條大路通羅馬」的警世教訓,令人覺得Pixar的動畫是愈來愈規矩,差點以為自己在看爾冬陞的電影,臨尾不教訓觀眾兩句是唔安落的。
入唔到戲另一個原因,就是我始終不覺得大眼和毛毛是死黨,雖然電影舖排了主角和一班畸呢怪一起參加大賽,又製造了一場生死攸關的營救場面,但如果要出生入死才會變成老友,普通人的死黨是怎來的?答案其實是一點一滴的低能事情積聚而來的,例如排隊等偶像簽名、通宵上山睇日出、在球場和隊友打架之類,同樣是校園電影,《那些年,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子》,便會讓你感受到他們那種低能的同窗之誼,就算是國產的《中國合夥人》,三個中國一線男明星,客觀上較難令觀眾投入他們是真死黨,但電影都會透過學英文、追女仔、溝鬼妹、在澡堂沖涼之類的場面,營造多些生活場景,至於在課室裏被憤青追打,黃曉明挺身相救則是眾多事例中的點晴之作,而不是唯一的事件。說回《怪獸大學》,兩隻怪獸連在canteen吃飯的場口也沒有,自終至終,毛毛的家庭背景、性格特色都欠缺立體,總之劇情發展到咁上下,冤家就要變老友。
《怪獸大學》製作上是零瑕疵的,而《狂舞派》的製作費只有五百多萬,但關鍵在於戲情能夠讓觀眾入戲,很多製作上的瑕疪,觀眾在那九十分鐘裏,就不會太計較。首先,我沒有看過《step up》系列電影,片中Rooftoppers的表演,對我來說是很有驚喜的,後來再看製作特輯,見到一班舞者那些翻騰的動作,無吊威也,無用特技,才知香港舞壇原來卧虎藏龍。青春片、夢想、熱血、本土製作、誠意十足這些宣傳口號,本來是另類趕客標籤,因為這些題材通常拍得很假,很老土,而港產片一向喜歡找大人扮細路,例如阿Sa出道十年仍在扮少女,另外又鍾意臨尾透過幾個中坑,訓示後生。《狂舞派》勝在不落俗套,電影中沒有壞人,但也沒有誰是萬人迷一樣的英雄,就像普通年輕人一樣,有夢想,但同時想威、想型,讀書的時候又想hea,他們對跳舞的熱誠很單純,既沒有批判社會怎樣帶着有色眼鏡看他們,也沒有搞個經理人的角色,說明他們如何飛黃騰達,其中有個BombA的成員,有句對白如是說,「跳舞都係想型啫,家陣女又溝唔到,GPA又愈來愈低分。」哈哈,就是這種口講熱血,但其實又沒有甚麼大志的態度,令整個電影的氣氛很真實,可以想像他們畢業後,可能就是《天與地》入面的鼓佬,而不是死去的家明。
飾演阿花的顏卓靈,和大極柒良的Baby John表現討好,是重要成功因素,等於《那些年》的柯鎮東、陳妍希一樣,飾演情侶那一對一定要令觀眾喜歡和入戲。二人由冤家變情侶,正是通過一點一滴的低能事情累積而成的,雖然柒良都有駕綿羊仔,但不是華dee式的飛車搶婚紗,而是代步的交通工具啫。阿花演戲很有天份,天真而不討厭,遺憾的是,雖然她被塑造為極有天份的跳舞少女,其舞姿確實十分大細鉗,相比起Rooftoppers,BombA無疑是幼稚園程度,所以最後對決只能以open ending作結,BombA那場舞蹈,如果用功夫比喻,不過是花拳繡腿, Rooftoppers則完全是硬橋硬碼真功夫。戲裏戲外,獨腳的Stormy令人折服,這樣的一個人物,才配得上那句對白"how far are you willing to go for dancing?"
咦,比較了多套校園片,突然想到一個深過rocket science的問題,為甚麼同樣由新導演、新演員掛帥的過江龍《那些年》,會成為香港華語片票房冠軍,《狂舞派》卻只是有名無利呢?難道港產青春片個朵真係咁趕客?
2013年8月17日 星期六
佔中與comfort zone
今時今日,無論在茶餐廳,抑或高級意大利餐廳,只要講廣東話的香港人聚在一起,總免不了談及政治。在Da Domenico昏暗的燈光中,正當竇蓉對着那碟意大利紅蝦意粉,吃得津津有味之際,今晚請客的阿Sir忽然談到佔中的話題,我馬上豎起隻耳仔:「香港再咁搞落去,真係唔掂!」咦,難道特首涉黑,令阿Sir這類住山頂的有錢人也看不過眼?「所以我覺得周融好有guts,夠膽反佔中!」Opps,竇蓉決定今晚把口只可用來食嘢,不要用來講嘢。阿Sir一槌定音,其他人有了指導思想,紛紛開始附和:「嗰班友,成日要脅政府派錢,依家重話新移民應該即刻可以攞綜緩。」「重話豪宅地點解唔可以起公屋喎。」「邊個好似佢地咁樣,無樓無地架,蘋果都搵來講嘅。」「哈哈,咁你快些去like幫港出聲個page 啦。」
網上現實兩個世界,我的facebook上充斥着大家轉載林夕、程翔、林行止等人批評周融的文章,但其實在我寫《中環中女看佔中》一文時,已預言建制派只要使出「唔好搞亂香港」這一招,就足夠取信於不少市民,幫港出聲冒起,和我的估計不謀而合。
阿Sir飯局中的人,除了竇蓉之外,其他都是畢業於英美頂級名校的金融精英,但我相信無論是佔中派的以法達義,抑或反佔中派的破窗理論,以致甘地、馬丁路德金抗爭路線的爭拗,他們統統沒有細看。Let me jump to the conclusion,商界和中產反佔中,因為佔中搞到佢地個comfort zone!
有沒有聽過陳奕迅的新歌「任我行」?年青人不會懂,中年人由初出茅廬的小伙子變成中佬,付出多少汗水,逢迎了幾多人,頂住多少壓力,建立起一個自己和家人的comfort zone,自然不想變,不想亂,而泛民長期以來的兩大死結,一是不懂marketing,二是不懂經濟,讓人覺得他們逢商必反,沒有建設。正如阿Sir飯局中的朋友認為,民主派和商界對着幹,一味民粹,他們搞不懂為新移民爭取福利那個叫何喜華、施麗珊,其實是梁粉,泛民多年來打着反地產覇權的口號,令商界擔心香港如果實施普選,會大搞福利主義,危及營商環境,由於商界代表從來都沒有執政的意志,只想找個勢力依附,結果他們無論對梁朝如何不滿,最終都會成為政府的同盟。
批評幫港出聲的文章不少,但這個組織的出現反而有助團結佔中的支持者,令到本來愈講愈流的佔中,因為被高度打壓變相得到高度重視,問題是除了核心的支持者外,我們如果爭取游離份子的認同。
佔領中環這個議題講了半年,港共又幫手唱對台,這四個字算是街知巷聞,但如果玩一個快速配對的遊戲,一講佔中,大家馬上想起甚麼?A.坐監犯法;B.普選,建立公平社會;C. 戴耀廷;D.余若薇?我敢寫包單,起碼有一半人會聯想到坐監犯法,這也是幫港出聲執住來打的一點,當然,戴耀廷正正是願意走出comfort zone,為爭取民主作出犧牲的好人,面對愈來愈大的政治壓力,頂住流氓政權或明或暗的打壓,實在不容易,戴教授作為一個學者,他已經做到帶領風潮這一步,但公民抗民、爭取雙普選只是手段,最終目標是要實現政黨輪替,民主執政,建立更美好的社會。
等於減肥廣告,永遠只會show減肥前,減肥後的照片,你日日強調減肥會餓到面黃黃,腳軟軟,搣脂會搣到隻腳又青又腫,肯定沒有人光顧。我知我知,佔中要教育人民,讓市民知道以法達義的原則,但現在的宣傳是主次不分,坐監好像是終極目標,這正正落入了建制派的下懷,事實上沒有人想坐監,我支持民主,是為了不想香港法治公義消失,也是為了更好的生活。
曾經有退休歌星復出,觀眾反應欠佳,她批評觀眾唔識聽歌。民主派也一樣,經常批評市民未醒覺,從marketing的角度來說,經常批評潛在顧客唔識嘢是沒有用的,正因如此,泛民來來去去都是同一批客,你既然覺得蛇齋餅糉那些是愚民,人家亦自然不願意聽你講。
第二個死結是經濟盲,在香港,泛民的經濟路線就一定是民粹,公民黨的經濟主張一直是偏左的,前排我在電視上看到陳家洛和民協的馮檢基一起去抗議,要求政府恢復租管,泛民的支持者多數是中產,但他們總是錯把物業投資者當作奸商,至於真正窒礙市場流動性的行政措施如BSD,他們忌諱被視為地產覇權的同謀,卻又不敢表態。至於不少泛民主張的回購領匯,更是天方夜譚,泛民對經濟金融一竅不通,讓商界覺得他們整天唱對台,純粹為了爭取政治本錢。
泛民各政黨從來沒有提過,他們管治香港的藍圖是怎樣的?如果香港有普選,以他們經濟白痴的程度,由現在開始學起,慢慢吸納人才,等建制派當選兩屆,泛民屆時或許可有一些make sense 少少的經濟政策。而在民間具備執政人才之前,應該拋棄逢商必反的主旋律,向商界釋出善意,提出在實行民主的過程中,如何和公務員合作,由於泛民不具備管治香港的人才,只要新的行政長官願意共同協商一套管治香港的大原則,不論是現任公務員或商界人士,我們也願意支持,至於目前,大家可以讓林鄭月娥或曾俊華出任過渡持首,踢走689 。現在中共不願意透過李嘉誠等財閥來代理香港,要直接插手,如果普選可以讓商界和公務員接受市民的同共監察,並透過投票賦予權力,反而能夠讓商界堂堂正正參與政治,延續在香港的經濟利益,不用撤資出走。
打倒地產霸權這個口號今時今日也不應再提,香港人的共同敵人是689。四大家族在香港盤根交錯,控制了香港的經濟命脈,喜歡也好,不喜歡也好,現實是如果這班富豪有難,或者換上紅色資本,小市民更折墮,任何一個執政團體,沒有了商界支持,如果出現走資的情況,結果也很難管治下去。地產霸權一時三刻不會倒,只能儘量講求制衡、平衡,泛民那種逢商必奸的偏見,以富豪商界為敵人的口號,用來每四年爭取數個立法會議席,仍然綽綽有餘,但如果以執政為目標,就必需想想如何爭取商界的支持。
近日眾口一詞說要鏟平粉嶺高球場,對商界來說也是很危險的信號,活了這麼些年,我們也不能太天真,任何社會都有貴族特權份子,英國還有皇室、貴族,以華人精英、士紳階層管治香港人,根本是殖民地時代發明出來的,不過當年他們一方面在尊貴的高球場打球,一方面讓小市民可以種田種瓜,大家相安無事。現在我們不是要學共產黨般消除貴族精英,這樣反而會激起商界對民主的忌諱,嘩,俾你地上場,豈不是要學法國王國興一樣大幅加稅?
如果泛民一面大舉佔中旗幟,一面卻不敢以執政為目標,任由管治香港的藍圖一片空白,那怕宣傳佔中的聲音再大,到時觀眾也不會入場,因為這是一套只有trailer,沒有內容的電影!
所以我一直強調,在爭取普選方法之餘,現在應馬上開始籌劃執政路線,向市民提出,香港實現民主後,經濟路線應該怎麼走。
香港這一年迅速崩潰敗壞,要是再躲在一角偏安,這個城市很快會變成要貪污才做到生意,警察選擇性執法,窮人無錢看醫生,有錢人犯法不會有事的地方,我們變了跟大陸一樣,只有物質繁榮,但沒有安全感,公民權利得不到保障。香港快要變成危險地帶,佔領中環是要走出來修補裂縫,是一個緊急維修,重建社會的行動,絕非搞亂香港。可惜大部份香港人選擇繼續躲在我們自以為安全的comfort zone,真到它有一天「嘩」一聲徹底地倒塌下來。
2013年8月7日 星期三
當打記者成為習慣
本來我已不想再寫記者被打這個話題,看見記者採訪時遭受愈來愈明目張膽的暴力對待,但記協一如以往循例出份讉責聲明,再看看《 蘋果日報》七一前被燒車燒報紙,黎智英遭惡勢力恐嚇,連施永青也被暴徒襲擊,但現實世界中的市民是如此習以為常,除了在facebook上偶爾看見聲討的message 外,很多人彷彿事不關己,傳媒行業猶如一盤散沙,令人既失望又擔心,但港共政權不斷縱容流氓恐嚇滋擾市民和記者,我們不是繼續扮鴕鳥便可以保平安。
周日《壹周刊》及《明報記者》在旺角西洋菜街當眾被打,警察袖手旁觀,本已十分過份,及後發現打記者的人居然是退休警察,記者被打現在竟然變成常態,真是令人非常悲哀!新聞自由不只是傳媒中人的事,現在這個政府包庇流氓,縱容和鼓勵社會邊沿份子用暴力對付權貴眼中釘,市民必需意識到保障新聞自由是整個社會的責任,記者中肯的報道是社會的耳目,如今我們雙眼經常被暴徒狂插,真是遲早會盲!從胡錦濤上次訪港,記者被警察粗暴禁錮,市民紛紛表示不平,到今日記者在旺角鬧市被退休警察怒揼,大家好像見怪不怪,短短一兩年多,香港倒退得何其嚴重,要赤化的傳媒齊心對付暴力事件,又是否天方夜譚?
其實看到旺角菜街市民劍拔弩張,我也罕有地同意《東方日報》的頭條:香港病了。我不知道警察為何積累了這麼大的怨氣,好像看見反政府的市民被打就很心涼,事實上警察的待遇十分好,香港近十年太平無事,警民關係也是在遊行期間稍為緊張,用不着因為少少爭執,就把市民當仇人。今日警察回應休班及退休警察在周日集會中打人一事,表示會調查,說到底,要遏止傳媒暴力事件繼續惡化下去,關鍵除了是689下台外,我們要把新聞自由擴大到市民利益的層面,公關術語中有所謂public engagement,在推翻現有689流氓政權前,唯有多作一些感染和教育市民的活動,製造更大的輿論壓力,希望阻止問題惡化下去。
那些乜會物會最大的問題是小圈子心態和因循,現在每次記者被打,記協有記協發聲明,老闆有老闆詐傻扮懵,警察有警察視而不見,市民繼續不痛不癢,傳媒朋友必需要讓市民感到新聞自由被踐踏,他們如同被插眼、被掌摑,市民才會憤而反抗,跟記者站在同一陣線。這次市民自發投訴警方,就不需任何協會組織,是出自仗義之心,路見不平,今天王岸然在《信報》寫的評論文章就指出,政黨在很多社會議題上失蹤,反而不夠市民自發對抗來得迅速和有效,市民實在要放棄依賴政黨和乜會物會,自發自救。
之前我提出電台dead air一分鐘,被評為unlikely,那麼一些和理非非的活動,例如倡議一人一信到保安局、監警會投訴;選擇一天為新聞自由黑暗日,呼籲記者和市民一同穿黑衫;擺街站、成立facebook 網頁、在政總舉行新聞自由論壇,這些照抄學民思潮和碼頭工人的招數,難度不會太大吧?記者和傳媒機構受到連番暴力對待,理應藉着這次事件,爭取和警方公開對話,要求澄清警方對保護記者採訪權的立場和承諾。
現在對付傳媒的惡勢力實在太肆無忌憚,我相信維護新聞自由這個課題是沒有爭議性的,關鍵是誰人去踏出第一步,走進人群中,呼籲市民一同捍衛新聞自由。
周日《壹周刊》及《明報記者》在旺角西洋菜街當眾被打,警察袖手旁觀,本已十分過份,及後發現打記者的人居然是退休警察,記者被打現在竟然變成常態,真是令人非常悲哀!新聞自由不只是傳媒中人的事,現在這個政府包庇流氓,縱容和鼓勵社會邊沿份子用暴力對付權貴眼中釘,市民必需意識到保障新聞自由是整個社會的責任,記者中肯的報道是社會的耳目,如今我們雙眼經常被暴徒狂插,真是遲早會盲!從胡錦濤上次訪港,記者被警察粗暴禁錮,市民紛紛表示不平,到今日記者在旺角鬧市被退休警察怒揼,大家好像見怪不怪,短短一兩年多,香港倒退得何其嚴重,要赤化的傳媒齊心對付暴力事件,又是否天方夜譚?
其實看到旺角菜街市民劍拔弩張,我也罕有地同意《東方日報》的頭條:香港病了。我不知道警察為何積累了這麼大的怨氣,好像看見反政府的市民被打就很心涼,事實上警察的待遇十分好,香港近十年太平無事,警民關係也是在遊行期間稍為緊張,用不着因為少少爭執,就把市民當仇人。今日警察回應休班及退休警察在周日集會中打人一事,表示會調查,說到底,要遏止傳媒暴力事件繼續惡化下去,關鍵除了是689下台外,我們要把新聞自由擴大到市民利益的層面,公關術語中有所謂public engagement,在推翻現有689流氓政權前,唯有多作一些感染和教育市民的活動,製造更大的輿論壓力,希望阻止問題惡化下去。
那些乜會物會最大的問題是小圈子心態和因循,現在每次記者被打,記協有記協發聲明,老闆有老闆詐傻扮懵,警察有警察視而不見,市民繼續不痛不癢,傳媒朋友必需要讓市民感到新聞自由被踐踏,他們如同被插眼、被掌摑,市民才會憤而反抗,跟記者站在同一陣線。這次市民自發投訴警方,就不需任何協會組織,是出自仗義之心,路見不平,今天王岸然在《信報》寫的評論文章就指出,政黨在很多社會議題上失蹤,反而不夠市民自發對抗來得迅速和有效,市民實在要放棄依賴政黨和乜會物會,自發自救。
之前我提出電台dead air一分鐘,被評為unlikely,那麼一些和理非非的活動,例如倡議一人一信到保安局、監警會投訴;選擇一天為新聞自由黑暗日,呼籲記者和市民一同穿黑衫;擺街站、成立facebook 網頁、在政總舉行新聞自由論壇,這些照抄學民思潮和碼頭工人的招數,難度不會太大吧?記者和傳媒機構受到連番暴力對待,理應藉着這次事件,爭取和警方公開對話,要求澄清警方對保護記者採訪權的立場和承諾。
現在對付傳媒的惡勢力實在太肆無忌憚,我相信維護新聞自由這個課題是沒有爭議性的,關鍵是誰人去踏出第一步,走進人群中,呼籲市民一同捍衛新聞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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